燕子空楼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我将打你,既未生气,

也无仇恨,仿佛屠夫,

亦如摩西击打磐石。

我还让你的眼皮里,

把那痛苦之水喷涌,

把我的撒哈拉浸透,

希望涨满我的欲求,

游在你带盐的泪中,

好像出海的船远行,

我心醉饮你的泪水,

听见你珍贵的呜咽,

犹如战鼓催动冲锋。

难道我是不谐和音,

在这神圣交响乐中,

由于那贪婪的反讽,

摇晃又噬咬我的心?

它喊在我的声音里,

我全部的血,黑的毒。

我是镜子,阴森可怖,

悍妇从中看见自己。

我是尖刀,我是伤口。

我是耳光,我是脸皮。

我是四肢和车轮子,

受刑者和刽子手。

我是我心的吸血鬼,

——伟大的被弃者之一,

已被判处大笑不止,

却再不能微笑一回。


——波德莱尔 《自惩...

2018-12-20

殊途

他从一开始就掉进了男孩的染缸中,把他的脸一丝一丝染成红色。他几乎要在心里唾骂自己了——他喝得半醉,混混沌沌地过去,眼里晃的都是男孩的影子。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给男孩的那些嘲讽与挖苦,对阿不思的承诺,像一场蹩脚的蒙太奇。也许他从一开始就输了,他忍不住想,抬起头去迎合男孩的唇。

2016-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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